来。但这东宫后宅,不比旁的地方,守备总是森严的。
万一被逮到,宴承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宋明驰推开那些东西。
“你替我办事总要银子,我只有这么多,你别嫌少。”
岑令仪重新将手伸过去。
“不用。”宋明驰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在她手中:“这个,你拿着用。”
钱袋入手沉甸甸的,压得岑令仪手往下一沉。
“不行,你帮我这么多,我没有回报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用你的钱……”
她反应过来,连忙推辞,要将那钱袋子还回去。
“太和公主让我带给你的,我添了一半,不管何时何地,钱就是人的胆子,你先拿着用。”
宋明驰将她手推了回去,执意要她收下这袋子钱。
“不用,我真的不用……”
岑令仪推拒。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了地上。
“谁?”
岑令仪吃了一惊,不由抬头循声望去。
宋明驰也回头看。
外头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宴淮皎立在门外,背脊绷直犹如弦上之箭,周身气势凛冽吓人。
药和食材摔了一地。
云宫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殿下的背影,想上前劝两句,又怕自己人头不保,最终还是缩了缩脖子,选择做缩头乌龟。
殿下只去了孙奉仪那处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明德殿。
回去之后殿下也不歇息,处理了一下午的公务,晚膳也没吃,就拿着汤药和食补的食材,往偏殿来了。
谁知道宋小将军居然在岑姑娘屋子里。
这可是东宫后宅啊,宋小将军真是胆大包天,殿下能不生气吗?
天老爷,云阙怎么还不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应该是什么东西被风吹落了。”岑令仪不曾在意,继续推拒:“这些钱你带走,我的不给你就是了。”
她实在不知道,欠下宋明驰这么多人情,以后要怎么还。
“拿着,你要过意不去,算我借给你的,你这样的情形,身上没钱怎么行……”
宋明驰将她的手推了回去,便准备还从后窗离去。
“哐当——”
正在二人推来推去之间,一声巨响,木门骤然被人从外蛮力踹开。
劲风灌入屋内,烛火剧烈摇晃了一下。
岑令仪和宋明驰齐齐看过去,两人各后退了一步,分开了推在一起的手。
“郎情妾意,好不温存,岑令仪,你偷人偷到东宫来了,当孤这里是什么腌臜之处?”
宴承徽立在门口,言语极尽讽刺刻薄,漆黑的眸中翻涌的滔天戾气,几乎要撕碎眼前二人。
岑令仪陡然瞧见他,心头一紧。
这般羞辱的言论犹如冰雹一般狠狠在她身上,叫她心头又酸又痛。
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堪?
和宋明驰站在一起,宋明驰帮她,都是她偷人?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宋明驰身前。
“殿下误会了,景骁只是来给我送调理肺伤的汤药,我们之间并没有旁的事。”
她勉强掩饰住自己的难堪,尽量将语气放得平稳。
宋明驰帮了她许多,她不能让宴承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