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没有走。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被剔下来的骨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骨头的断面非常整齐,骨髓腔暴露得很完整,几乎没有任何碎骨渣。
“这不是猪骨。”
王屠户的刀又停了一瞬。
“嗯。”他哼了一声,“后山有些东西,比猪大一点。偶尔撞上来,就顺手宰了。”
比猪大一点。秦川看了看那块骨头的大小和密度。如果按地球上的动物来类比,这块骨的尺寸和硬度,大概相当于一头成年犀牛。
顺手宰了。
秦川将骨头放回案板旁边,拍了拍手上的骨屑。
“王师傅,你以前杀过最难杀的东西是什么?”
王屠户正在剁最后一块排骨。听到这句话,他手里的刀猛地落下,一刀两断,排骨连同案板下的垫木一同被劈开。刀刃嵌进垫木里,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他拔出刀,用拇指试了试刀锋。那双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在刀刃上划过时,有一种与屠户身份完全不符的精细。
“最难杀的,”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是那些杀了还会活过来的东西。”
秦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了还会活过来。如果是在地球上,他会认为这是形容“生命力顽强”的夸张说法。但在一个满是修行者的村子里,这句话可能是一个
第6章 王屠户的刀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