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他在撒谎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可他不明白的时,时安如何发现的,又是怎么将林姑娘困在侯府。
闻征放下手中的笔,他应该去见一见时安,“明川,备车。”
“是。”
明川应了一声,赶紧就去套车,等闻征从屋内出来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闻梨。
“兄长,林姐姐真的还活着?”
闻征此时没有心思与闻梨寒暄,淡淡颔首应了一声,旋即道:“我还有事,要出府一趟,回来与你细说。”
“哦。”
闻梨点了点头,看着恢复得还算不错的兄长,心底有几分雀跃,朝着身边的丫鬟云霞道:
“去我匣子里,将我上次买的头面装起来,我要去侯府看看林姐姐。”
她的铺子如今都装好了,虽然现在用了林姐姐的方子,找了两个师傅做糕点,可日子久了,没有创新,很快客量就不如一开始了。
而且那两个师傅按着方子做出来的糕点,怎么说呢,就觉得还是差一点意思,没有林姐姐做出来的好吃。
而此时的练武场内,霍时安手中的长枪直指魏琦的胸口,声音冷沉道:“你输了。”
“输了,输了。”
魏琦双手抬高,眉眼间有些无奈道:“没想到我这段时间精习武艺,竟然还是差了一招。”
“我一直以为世子是练剑的,没想到世子这枪法也是一绝。”
霍时安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太想赢了,越着急破绽越多,在战场上,你若做不到大军压境而面不改色,必死无疑。”
“习武先修身,往后多在心境上下些功夫。”
魏琦闻言,似有所悟,当即朝着霍时安拱了拱手,“懂了,多谢世子不吝赐教。”
他看着霍时安下了比武台,赶紧拿起汗巾子擦了擦汗珠,然后追了上去,“我听说再有十来日,世子就要大婚了。”
“我可得去讨一杯喜酒喝不可,到时候世子可不许吝啬,一定要跟兄弟们多喝点。”
魏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好奇地问道:“之前在宴会上只远远瞧过纪姑娘,可是长得很漂亮?听说性子端庄典雅,必定是个贤内助,世子有福了。”
“怎么,羡慕?”
霍时安皱了皱眉,旋即看着魏琦,“那你也赶紧去定亲成婚,我必定送一份大礼。”
不知为何,提到成婚,他此时心情却有些烦躁,却又不知这烦躁从何而来。
最后都只能归咎于林霜的不安分听话。
也罢,等日后纪明裳进了门,让她帮着多管教管教,磨一磨规矩就好了。
哪家做妾室的,像她这般模样,动不动逃跑,又要死要活地威胁他。
两人说话的功夫,外面一名兵士走了进来,朝着霍时安行礼道:“世子,闻公子说有要事,想与世子当面详谈。”
霍时安擦手的动作一顿,眸光划过一抹厉色。
自那日在村庄见过一面之后,他们两人算下来,也有快有半个月不见了,今日他来是做什么?
“请他去正堂,我稍后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