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通过这次测试。
奴才只看了那玉观音一眼,并未答应收下,此事与我家大人无关,还请世子不要参我家大人啊!”
“我没有!我说的是关照,不是针对,书海肯定是听错了!世子,我与松岩无冤无仇,何必算计他呢?”
莹珠怒视徐芳霖,悲愤恨斥,
“松岩勤勤恳恳读书,竟被人暗中算计!他何其无辜!世子妃若是看奴婢不顺眼,大可惩罚奴婢,为何要针对松岩?
就因为世子在夜里多叫了几回水?您跟王妃说的时候,王妃已经答应你,会劝世子,您却认定是奴婢勾引世子,要报复奴婢和家人!”
说着莹珠潸然泪下,哭得伤心不已。
她拿巾帕擦着泪,透过帕子看了梁云谦一眼,果见他面色沉冷,
“听松苑的动静,你听得很清楚,还跟王妃告状?”
叫水的矛盾是今天才发生,徐芳霖安排淮山去找高恒之,在此事之前。
她痛恨沈莹珠没有帮她弟弟求情,这才转头对付沈岩松。
哪料沈莹珠竟将两件事混为一谈,此刻的徐芳霖百口莫辩,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
她既不能提及前两天的事,也不能否则今日在德善堂的事。
左右为难的徐芳霖推诿道:“是陈嬷嬷说的,我只是怕莹珠被王妃责怪,好言劝了一句,我没有告世子的状!”
事已至此,原委再清楚不过,梁云谦没再追问,只警告书海。
“回去告诉高恒之,手脚干净点儿!沈松岩若是过不了测试,爷唯他是问!”
书海懦声称是,仓惶起身告退。
外人离开后,梁云谦的视线才转至徐芳霖身上。
“皇上最忌讳宗亲与官员勾结,你身为睿王府的世子妃,却为了一己私怨,贿赂官员,分明是在坑害睿王府!
传我之令,世子妃德行有亏,罚俸一年,份例减半,抄写家规二十遍,任何人不许代劳!这个月的生辰宴取消!”
这一年来,王府内外多少人情往来,徐芳霖送出去那么多礼,就等着生辰宴上收回来。
世子却不许她办宴,那她岂不是白搭出去那么多银子?
罚俸减月例,她这世子妃的颜面何存?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沈莹珠!
“世子,沈莹珠她是故意的,她在引导我,给我挖坑,她在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她看似无辜,实则蛇蝎心肠,你可不能上她的当!”
此时的莹珠不需要任何解释,因为她知道,徐芳霖的说辞不重要,重要的是梁云谦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