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谦,让他守规矩,别再乱来。
与其盯着那边叫水的次数,不如多琢磨如何讨你丈夫的欢心。”
最后一句,明显是在申饬徐芳霖,不该监视梁云谦的动静。
明明错的是沈莹珠,睿王妃竟一句也不训斥她,反倒苛待徐芳霖?委屈的徐芳霖低声反驳,
“世子不肯与我圆房,并非我不情愿,我也很无奈啊!”
立在一旁的莹珠心下冷笑,旁人或许有资格叫屈,唯独徐芳霖没资格!
她从不曾对梁云谦付出过什么,又凭什么指责他?
但这话不消莹珠开口,因为她发现睿王妃已经翻白眼了。
“当初你们才成亲,云谦重伤坐轮椅,你却不与他同住,让下人伺候。就连上药你也不肯,说什么还没圆房,难为情,你让云谦怎么想?
他只会认为你嫌恶他瘸了,在找借口。如今他痊愈了,你再去示好,已经晚了!你们之间早有裂痕,你也别怪云谦对你冷淡。”
徐芳霖被睿王妃狠狠训责了一顿,她转头斜向莹珠的眼神难掩怨恨。
莹珠并不内疚,她这是咎由自取!
陈嬷嬷本就爱告状,说一句也就过去了,徐芳霖却为了对付莹珠,添油加醋,到了却又被睿王妃训责,又能怪得了谁?
今日这经文,徐芳霖抄得格外憋屈,好不容易熬到抄经结束,莹珠加快了步伐,准备回闻竹轩用朝食,身后却传来徐芳霖的呵斥声。
“沈莹珠,站住!”
莹珠顿住脚步,懒懒回首,垂目福身。
“世子妃有何吩咐?”
徐芳霖强忍着心底的愤恨,才没有对她动手,只冷哼道:
“若非我爹出力,你哪有机会踏进睿王府的大门?仗着自己伺候了世子,就恃宠生娇,连我也该嘲讽?
你可有想过,你弟弟还在国子监,跟我作对有什么好处?他的前程,你一点儿都不在乎?”
莹珠缓缓抬眸,“松岩是王爷打了招呼送进去的,难不成世子妃连王爷的面子也要驳?”
徐芳霖的唇角勾出一抹不屑,“你死皮赖脸,要求王爷将你弟弟送去,王爷碍于颜面,被迫答应。但王爷说了,你弟弟能否通过测试,还两说呢!”
徐芳霖正是掐准了这一点,才敢动手脚。
莹珠再无方才的恭顺,她紧盯着徐芳霖,冷声警示。
“我劝你不要动松岩,否则……后果自负!”
“沈莹珠,你什么身份?竟敢威胁我?上回我就警告过你,你却跟我耍心机,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之情!”
徐芳霖藐然笑嗤,身后赫然传来连川的声音,
“世子妃,沈姑娘,世子请您二位去听松苑。”
两人一起去?那必定是要事!
莹珠略一深思,便已猜到,应该是徐芳霖暗中对付她弟弟,被梁云谦给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