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买卖的那一支也跟着去宜临府了,但是钱哪是那么容易赚的?
再说两个孩子又没去多久,日子过的肯定不容易。今年才第一年就给咱家送这么厚的年礼,往后可怎么办呀?”
曾三老爷知道自家媳妇心眼好。
瞧着张口闭口都是两个孩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禾和瑾和是她亲生的呢。
曾三老爷坐在炕上,拿起炕桌上的礼单瞧,在看见礼单上的东西之后,眼纹浮现,脸上荡开笑意。
“这你就放心吧,那俩孩子的本事比你想的大多了。他们知道咱爹他老人家,一向是清廉惯了,所以那些金玉器皿古玩摆件一样都没送,都是些日常用的东西,你就收下吧。”
梁夫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接着她笑盈盈的坐到丈夫身边,“你快和我说说,小禾和瑾和是不是在宜临做出什么政绩了?”
曾三老爷抚着胡须笑,此时丫鬟端来热茶。
曾三老爷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
梁夫人催促,“你快和我说说,你快点说……,你这人!你要不说我就去问思仪去了。”
梁夫人推曾三老爷的胳膊,让他快点说。
曾三老爷连忙护着手里的茶,“脾气别这么急啊,让我先喝口水。”
梁夫人盯着丈夫看,“那你快点喝。”
“烫啊!”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我说行了吧。小禾和瑾和这两个孩子办的可真不错,一到任上就摆平了宜临府的本地乡绅,前段时间瑾和新建了一个府学,小禾呢,承袭先帝在世时的遗志,建了一个专门让普通民户人家的孩子读书的学馆,还有啊……”
……
与此同时,宜临府。
宋禾在享受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
腊月初八,永禾毛坊停工,永禾小学放假,脂膏铺子的陶老板,也被宋禾准许回家过年。
如今只有,禾壹日报还在运转,但有四个沈家人在那边帮忙,宋禾身上的压力骤减。
于是她便拥有了久违的假期,过上了晚睡晚起的生活。
然而,越是临近过年,衙门就越忙,顾承礼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儿。
不是防火防盗,就是等待上面调令,还得随时恭候三司衙门或者是总督衙门过来巡查。
顾文璟和顾文妙两个小孩,乖巧的坐在他们专属的小桌子上画画。
“爹爹真的好辛苦啊。”顾文妙突然感叹。
“那也没办法呀。”顾文璟说,“谁让爹是宜临知府呢。”
两个小孩一本正经的交谈,直接把宋禾逗笑了。
两个小孩听见声音,同时转头看向一旁的娘亲。
宋禾收起笑容,“你们两个继续,不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