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况且,你把这布料弄到工部算怎么回事?弄到工部你不得花钱让建个工坊?我说老五,你在工部这么久,难不成还没搞懂朝廷办个工坊得多麻烦?
纺车、织机、工匠这些得置办,没给朝廷省下钱,反倒是又花出去一笔。老五,你不行啊,还得跟着夏知道多学学。户部忙,你三哥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
打击完老五之后,襄王连忙溜了。
看着襄王离开的背影,楚王被气的胃疼。
“可显着他了,就他会帮老爷子省钱!”楚王暗骂一声。
另一边,建业帝闭着眼睛坐在龙椅上。
下方站着的侍卫一开口,俨然是刚刚襄王和楚王的对话,一字不差,甚至连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侍卫说完之后,便闭上嘴,一声不吭。
建业帝睁开眼睛,眼中清明,丝毫不像一个七十岁老人所拥有的眼神。
“老五还是太浮躁。”
……
自从,棉缎变成给朝廷供货,下邳村老家的人简直高兴疯了,县太爷又双叒叕次莅临下邳村,态度和蔼的和顾里正说话,之后还在下邳村吃了饭。
如今顾里正是越活越年轻,走路时脚步轻快,虎虎生威。
郑族长坐在家里的正屋门框上抽旱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一旁,明显是心里有事。
妻子马氏看见丈夫这样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郑族长突然道:“你说,要是宋穗说的是真的呢?”
马氏没反应过来,“什么真的?”
郑族长道:“就是宋禾嫁给郑枋的事。”
马氏抖了抖手里的衣裳,“你怎么还在想这事?那不过是宋穗说的几句疯话。要我说,就算宋禾嫁给郑枋,把棉缎手艺给郑家户,郑家户不可能像顾家户一样给朝廷供货。”
郑族长下意识想要反驳,就听媳妇继续说。
“顾家户的顾承礼考上举人了,又在国子监读书,咱们郑家可没这种人,棉缎在咱们手里,说不定就让别人抢去了,哪里还能轮的到咱们卖钱。”
郑族长一愣,“你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郑族长站起来,来回转了两圈,喊了两声:“忠子他媳妇,忠子他媳妇!”
“爹,你找我。”儿媳妇手上沾着白面从灶房走出来。
郑族长道:“你去把碾子从粉条作坊喊回来,不能再让碾子留在粉条作坊了,得让他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