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说。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魔幻,科举舞弊的风声越来越大,一些原本已经在返乡路上的学子,听闻之后调头重新返回京城。
不仅如此,还有周边其他读书人也一块跟着进京,共同讨伐这次科举舞弊。
建业帝命人重新阅卷,但结果却不尽人意,甚至还和第一次结果一模一样。
事情越闹越大,颇有一种山雨欲来之感。
五月份,京城的天气开始炎热。
玉桃和做饭的婆子一块从外面买菜回来。
“娘子,我今天买菜,看见一群穿长袍的读书人在街边打地铺,有些身边还跟着跑腿伺候的,你说这事怪不怪。”
玉桃把洗好的果子,切成小块放到宋禾面前,说今天外出见到的稀罕事。
宋禾叹气,“京城物价贵,如今这么多读书人挤在京城,花销不是所有人都能顶得住的。”
顾承礼从外面进来,自动接替了玉桃的位置,他拿着小叉子喂宋禾果子。
宋禾一口一口,看着学徒们的作业,随口问:“现在外面怎么样?”
顾承礼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顿,“皇上下令重开科举,并分两榜。”
宋禾一顿,果然历史兜兜转转是个圈,南北榜终于出现了。
其实对于国家稳定层面,不同省份,不同地区,教育分配不均衡,的确应该分卷考试。
就连现代社会的高考,还分一卷二卷,和自主命题试卷。
宋禾没有问顾承礼三月份春闱那批人是怎么处理的,但顾承礼不说,结果肯定不好。
顾承礼环住宋禾,下巴放在宋禾的脖颈间,“小禾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会参加此次春闱。”
他是广平府的小三元,是京直隶解元,是国子监祭酒的关门弟子,更是农家子,身后无任何靠山,若是参加春闱说不定会被有心人推上去。
只要榜上有名,现在就会被朝廷判个,永不得科举的下场。
宋禾笑着看着他,“你这不是没参加吗。”
顾承礼抿了抿嘴角,微微俯身,“小禾……”他的妻子。
宋禾一把捂着他的嘴,眨眨眼睛,淡定的说:“我好像要生了。”
顾承礼瞬间大惊失色,“什么!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