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正名,朝廷的嘉奖令下来,上面写的是——沈璎,晋校尉,赏银三百两。
明明一切的苦难都是沈璎承受的,为什么所有人只会心疼沈玥,心疼沈融呢?
就因为他多了根东西,所以理所当然高人一等吗?
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沈融,沈璎冷哼,“女皇陛下何等英明,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今儿与你小惩大诫,若再不悔改,被割了舌头事小,连累了将军府可就事大了!”
说着,她朝沈玥的方向瞥了一眼打马走了。
沈玥靠在廊柱上,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不是吓断的。
是另一层东西——不属于这个身体的东西——猛地翻涌上来,压过了所有的恐惧。
原来原来是可以的吗?女子是可以反抗的?可以打兄长,敲烂他的牙,可以不顾他的颜面肆意指责的吗?
明明很容易的,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想再试一试呢?
万一成功就是一辈子的自由与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