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似是而非的话,周围那些人的声音突然停了,可下一瞬就疯狂议论起来。
沈璎觉得已经很能容忍一些傻逼了,可还有人更傻逼,一再挑战她的底线。
她死死盯着沈融,“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我的军功是在床榻上得来的?”
这可是战争,实打实真刀真枪的干的,一不注意就要丧命的地方,在他沈融看来就如此儿戏?
有些男人,还真是永远改不了一身的恶臭。
在现代,但凡女人厉害一点,爬的高一点,这种恶心的揣测就不计其数。
和现在一样,不用实时看见,只有他们给女人贴上荡妇标签,就可以抹掉她的才能、智慧。
然后在背后蛐蛐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上我也行,我就是不屑。
为什么就没有男人被说能爬的高,是从床榻上得来的呢?
真不公平啊!
沈融被沈璎阴沉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明白这贱人哪里来的气势,就算杀过人又怎样?他可是他嫡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