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很难走。
可她最后,还是穿上了那身藏蓝色的制服。
沈丘铜的警号的重启不仅仅是代表他们生命的延续,更是精神的永恒。
她身体里的毒素依旧时不时就会折磨她。
发作的时候,她就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一声不吭。
系统急得团团转,把傅司恒和时姝诅咒了千百遍。
沈璎却总是淡淡的:“放心,死不了。”只是转头查案的劲头更足了。
她破的第一个大案,也是最后一个大案,是一个制毒窝点。
时家和傅家的确倒了,可漏网之鱼太多了。
尤其是这个代号“毒蝎”的人。
她追了三个月,从一个废弃的厂房追到另一个废弃的垃圾场,才在已经快要要倒塌的砖厂里找到了窝点。
在这里,也找到了两个失踪的老警察。
看着那些透明的玻璃瓶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还有老警察胳膊上的针筒,还有沈璎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两个人的眼睛和腿,都没了。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