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跟瑶琴宗抢正统?”
“听说还擅闯晋阳城,确实没规矩。”
天音阁阁主站在东侧,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等着看蔡文姬难堪。
妲己冷笑一声,就要起身反驳,却被蔡文姬按住了。
她缓缓站起身,素衣立在席位前,身姿挺拔,声音清越,透过琴弦微微震动,稳稳传遍全场:
“瑶琴宗主此言差矣!音律之道,上古便有分支,清风宗清音一脉,源自上古渡厄胡笳琴,传承有序,何来欺世盗名?”
“至于晋阳城之事,魔疫蔓延,百姓垂危,天音阁闭门不救,我清风宗恰逢其会,出手救人,何错之有?”
“若‘规矩’二字,就是看着百姓送死而无动于衷,那这样的规矩,不要也罢。”
一番话,不卑不亢,字字清晰。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更盛。
不少小宗门修士面露赞同,他们本就不满中洲大宗的倨傲,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当众说破,反倒觉得解气。
柳玉衡脸色微沉,没料到一个边陲小宗的女子,竟如此能言善辩。
他冷笑一声:“空口白牙,谁都会说。既称上古传承,不知敢不敢与我瑶琴宗比上一场?”
“明日音律论道,你我各奏一曲,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音律正统。若是你输了,便废除清风宗名号,永不得踏入中洲半步!”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赌上宗门名号,这已经不是普通切磋,是彻底的打压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柳玉衡是想借着万宗大会,彻底踩死清风宗,独吞音律道统的话语权。
“太过分了!”大乔眉头微蹙,“他是元婴期,文姬才金丹中期,以大欺小,也好意思开口。”
伽罗指尖已经搭上了弓弦,眼神冷冽:“真要动手,他也讨不到好。”
蔡文姬却神色平静,抬眼望向高台,声音清亮:
“有何不敢?”
“只是音律论道,比的是道统传承,不是修为高低。若以境界压人,瑶琴宗就算赢了,也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