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夏槐花那个扫把星,生了个丫头片子后,那肚子就没动静了。”
“娘,那个夏槐花要是再回来,那就让她给我做小吧。
毕竟,家里的活计还得有人干不是?
更何况,那个女人的绣活儿也不错,绣点帕子荷包对家里也是个贴补。
只要她回来,就让她做咱家的奴仆,伺候咱们一家老小。
等小娟长大了,就卖去镇上大户人家当丫鬟,换二十两银子回来,足够咱们好好吃一阵子了。”
张家母子的算计,夏不冬和夏槐花一点都不知道。
夏槐花只觉得自己吃了一个肉包子后,有点酸软的双腿都有劲了。
她挺直腰背,牵起小娟的手,指尖微微发烫,仿佛攥着一截烧红的炭火。
那炭火烫得她眼眶发酸,却不敢落下一滴泪——她要留着力气走完这十里归途,一步,再一步,回去看看那扇斑驳的柴门,看看自己的娘亲和家人,是否真如不冬所说的那样,吃得饱,穿得暖。
只是三人刚到善山边的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说大嫂子,那黄员外家的小公子能看上你家不冬,那可是寻常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人家黄员外可是说了,要是能把你家丫头嫁过去,不但给你家三十两银子的聘礼,还给你们一百斤粮食呢。
你看看你们一家面黄肌瘦的。
这天大的富贵,就是砸下来的福气,可不能往外推啊!
黄员外那可是咱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富庶人家。
等不冬嫁过去,成天被丫鬟婆子伺候着,穿金戴银,连说话的腔调都得跟着贵气起来呢!
到那时,那就是翻身当主子了,哪还用得着你们一家守着这个破屋子吃糠咽菜啊。
要不是夏家二娘和我关系好,这天大的好事,还落不到你家丫头头上呢。”
“滚你娘的【表情】!
这么好的婚事,那张翠花为什么不给了自己的孙女?
谁人不知那张家小公子成天寻花问柳,为了一个妓子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还指望娶我孙女当冤大头?
花婆子,你做媒婆总不能丧着良心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