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姑姑撑腰。
想起这些年姑姑的遭遇,夏不冬就一阵揪心。
姑姑在家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都是先紧着他们。
夏老汉谩骂殴打他们时,也是姑姑站在前面护着他们。
有一年,三叔偷了爷爷的五个铜板,爷爷问也不问就说的大哥拿的,根本不分清红皂白,论起棍子就砸在了大哥的头上,砸的大哥头破血流,差点一命呜呼。
姑姑上前去护,被暴怒的爷爷一脚踹得撞在门框上,额角顿时青紫肿起,却仍死死护在大哥身前不肯让开,最后被夏老汉打得满身是血,在炕上躺了好几天。
要不是从学堂回来的爹爹及时回家,那次,怕是那老东西就要把姑姑和大哥给打死了。
爹爹生病的时候,是姑姑送来了半只鸡和十个铜板。
可回去后,她被那家人打了个半死,肋骨断了两根,却还托人捎话让爹爹安心养病,不要记挂她。
这样的姑姑,夏不冬不能不管!
每次姑姑遍体鳞伤回家,那老东西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再是夏家人,她的死活都与夏家无关。
还每次都要逼着可怜的姑姑给他孝敬银子,无视姑姑的悲惨遭遇与不名一文。
自从看着姑姑的无助与爹爹的惨死,夏不冬就恨死了那个老东西。
好在,她和他们已经断了亲。
以后哪怕自己把姑姑接回家养着,也不会再让那老东西踩着姑姑的脊梁骨耀武扬威!
夏不冬脚下生风,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张家村。
远远的,她就看见张家门口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而张家的院子里,传出了妇人恶毒的谩骂。
“你个生不出儿子的贱胚子!
连个带把的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还敢和我家柱子顶嘴?
要不是看你还能干点活儿,早把你卖到窑子里换酒钱了!”
“娘,你知不知道柱子在外边········在外边偷人了········
我是生了一个女儿,可她也是你亲孙女啊!”
夏小姑话音未落,一记耳光便狠狠扇在脸上,嘴角顿时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