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顿时就闪现出了惊喜的光:“好家伙,这米粒颗颗饱满,白面细腻如雪,比我家老爷吃的都好!
还有这盐巴,雪白晶莹,颗粒均匀,竟比官盐还细三分,白十分!
明天这个时辰,你再送这个数过来。”
李婆子手脚麻利付了银钱,然后又满脸惆怅叹了一口气。
夏不冬收了银钱,转身就走。
她只是来赚银子的,其他的事,她管不着。
等离开宋家府邸,夏不冬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卖掉了三百斤米面和二十斤盐巴。
都不用她喊,路过的人看见那么好的米面盐巴便围拢过来争相问价,然后抢售一空。
卖完东西,夏不冬背着背篓迅速躲进一条无人的小巷,然后进了白房子。
只是刚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长袍,留着胡须的男人慌乱间也跑进了这个巷子。
男人还边跑边回头看。
等跑到一处柴垛处,他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进了草垛了,然后又继续跑。
“他在那儿,快抓住他!”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喝声。
夏不冬屏息缩在白房子门后,看见几个壮汉追着那人跑出了巷子。
待脚步声远去,夏不冬悄然出了白房子,踱至柴垛前,伸手将那纸包取出,顺手收进了白房子里。
夏不冬朝那边看了一眼。
那个人衣着干净崭新,可追他的人,却是赌坊的打手,想来犯的事不小。
不过,这关她何事?
夏不冬已经换好了原来的衣物,故意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出了巷子,混入了街市人流中。
她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城里逛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合适店铺租下来做个生意。
她想好了,就在城里开个杂货铺子,卖红糖白糖,牙刷牙膏牙缸,肥皂香胰、火柴蜡烛,笔墨纸砚等。
粮食,她仅靠家里人是保不住的。
盐巴,盐巴更需官府特许,私自贩售轻则充公罚银,重则砍头流放。
只能改头换面买一次换一个地方。
但日用杂货不同,既不扎眼又利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