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他的颧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垂在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客厅。
陈让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客厅的黑暗中逐渐消失，听到她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的声音。他独自站在阳台上，夜风依然在吹，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闪烁，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他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让夜风吹散脸上残留的温度和气息，然后转身，走进客厅，轻轻带上了阳台的门。
他没有离开公寓。他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让大脑在安静中逐渐平静下来。那个吻的触感依然停留在他的唇上，像是一个烙印，带着她的温度和气息。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带上了门。
那扇门没有被推开。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那个在阳台上发生的一切，来决定接下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