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他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走到他面前,停下,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视了一遍——从他脸上的烟尘到他手上的临时包扎,再到他衣服上被火烧出的破洞和焦痕。她的目光在那些伤痕和污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你还好吗?”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还好。”
沈确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她的手指微凉,握得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一样。她握着他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有担忧,也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跟我回去。”她说道,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她牵着他的手,转身沿着碎石坡道向上走去。他跟在她的身后,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出那片荒芜的采石场,走向停在不远处路边的一辆深色轿车。晨光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被定格在时光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