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右手掌的伤口在淋浴时被他用保鲜膜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确保不会沾到水。洗完澡后,他换上新纱布,重新包扎好伤口,然后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书桌上那个账本,沉默了很久。
账本已经拿到好几天了,但他始终没有打开。不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因为没有勇气。账本里记录的内容,可能会颠覆他对父亲的认知,可能会揭开一些他尚未准备好面对的真相。他需要在一个心理上足够强大的状态下打开它,而不是在冷战和搬家的双重压力下仓促翻阅。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账本。账本的封面是棕色的硬纸板,边缘已经磨损,露出内层的灰色纸板。他翻开封面,第一页是父亲用工整的钢笔字写下的目录——年份、月份、科目、页码,每一笔都写得一丝不苟,像是父亲这个人一样,严谨、沉默、不苟言笑。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上快速扫过。大部分内容都是农机厂日常的收支记录——原材料采购、设备维修、员工工资、产品销售,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异常。
但翻到账本的中后段时,他的手指停住了。从某一页开始,记录的内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日常的收支流水,而是一系列他看不懂的编号和金额。每一页只记录一条,编号以字母开头,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第291章 酒店一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