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都很均匀。缝完后,她用消毒棉球再次清洁了伤口周围,然后敷上无菌纱布,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好了。”护士摘下染血的乳胶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伤口不要沾水,后天来换一次药。如果出现红肿、发热或者分泌物增多的情况,及时通知医生。”
“谢谢。”陈让说道。
护士点了点头,推着治疗车走出了病房。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让缓缓转回头,靠在枕头上,感到后脑勺传来一种紧绷的、缝合后的异物感。他伸手想摸一下,被沈确制止了。
“别碰。”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刚缝好的,容易感染。”
陈让放下手,没有说话。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四针。不算多。”
沈确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但你身上的伤,每一处都不是白受的。”
陈让转过头,看着她。她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但她的手指没有在敲击,只是静静地握着手机,像是在抑制某种情绪。他没有说话,重新转过头,看着天花板。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规律性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