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问,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沈确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份工作汇报,“你让我觉得,那些话只是说给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听,而不是说给了一个会因此对我另眼相看的人。你演得很好。”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沈总,我不是在演。”
沈确愣住了。她看着陈让,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和震动,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地否认她的判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沈确低下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陈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走出那扇门,他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很久。他知道,沈确习惯了用“演”来形容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活着的——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的人,戴上不同的面具。但她刚才说他“演得不错”时,他忽然意识到,他不想让她用同样的标准来衡量他。他对她的关心和支持,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32楼的走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他踩着那片光影,走进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