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巅峰,时族现存最强者。当年就是他向伪神献祭了时族一半血脉,换取了伪神的‘赐福’。”
苏余手中的时之剑嗡嗡作响。时天魁——又是一个姓时的。时族本家投靠伪神、父亲被逐出本家、时天罡被迫当黑脸——这背后都指向同一个人。
“时天魁现在在哪?”
“黑山最深处,伪神封印旁。”灵薇说,“他在那里主持最后一道封印的破解仪式。十天之内,他会亲手打开封印,放伪神真身降临。”
“那就让他先等着。”苏余将时之剑插回剑鞘,“还剩九天——够我把北域所有隐性契约全斩了,收编足够多的人手,攒够一万五千枚时痕。然后亲自登门,跟时天魁算总账。”
夜深,苏余独自坐在焚天殿后山一处断崖上。
脚下是仍在冒烟的焚天殿废墟,远处是万寿山的轮廓。轮回果树的微光穿透夜幕,像九颗即将成熟的星辰挂在枝头。
他低头看掌心。一万两千枚时痕自行运转,维持时间闭环的完美循环,眉心时命印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枚新的时痕诞生。按这个速度,九天后果实成熟时,时痕数量应该能到一万三千枚左右——还差两千枚才到万法境巅峰。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从怀中掏出那卷泛黄的时天命给的卷轴。卷轴上除了北域各宗门的隐性契约名单,末尾还附了一行小字:“你父亲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别算自己欠了多少,算算别人欠了你多少。’”
苏余沉默片刻,第一次认真计算起自己的账。
被契约每日扣命,十九年扣了约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分钟,约八天。在黑山主动燃烧过两次十年寿元,在万寿山燃烧了二十年,斩傀儡核心烧了二十年,硬扛岁月神罚被剥离五十年,总计约一百四十年。轮回果补回了三十年,还剩一百一十年亏空。加上契约每日扣命和零散战斗消耗,总透支大约在一百五十年左右。
他用时之剑在地面上刻下一行字:透支约一百五十年。
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断崖上回荡,惊起栖息在废墟中的几只夜鸟。一百五十年,一个凡人两辈子都活不到。一个修士从淬体修到圣王境,差不多也就这个时间。他透支了这么多命,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不到两个月从淬体境冲到万法境。这笔账按常规算,血亏。但按他的算法——
灵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什么?”
苏余头也不回:“笑我自己。欠伪神的契约债,欠天道的岁月神罚债,欠自己的一百五十年烂账,还有马上要欠敖渊的本源债——我活了十九年,全是债。换别人早就愁死了,我越欠越精神。”
灵薇走到他身边,沉默片刻:“
第29章战后清算,时间的价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