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哪里能忍受这样的戏弄。
“陛下，臣……”
顾钧上前一步，便要大声反驳。
他想要的是上官钰，是那个女帝的亲妹妹，是那个身份尊贵的直系公主。
只有折磨这样的女人，才能满足他心中那近乎疯狂的控制欲和虐人癖好。
至于其他的宗室女子，在朝廷里根本毫无分量，娶了又有何用。
然而，顾钧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上官绡那冷冽如刀的目光便已经狠狠地扫了过来。
“怎么？”
上官绡凤眸微眯，一股属于帝王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顾卿，你对朕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还是说，你是不愿意娶朕给你重新选的公主？”
“莫非，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想要抗旨不尊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顾钧的心头。
顾钧浑身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虽然歹毒，但面对这天子一怒，终究只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臣……臣不敢。”
顾钧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臣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死死地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喊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
顾延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
虽然也愤怒到了极点，但他也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和女帝硬顶。
“微臣，替犬子叩谢陛下天恩。”
顾延年躬下身子，声音低沉而压抑，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憋屈与愤怒。
他们顾家，这次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个哑巴亏。
原本以为能娶到女帝的亲妹妹，从此平步青云，却没想到最后只换来了一个毫无分量的宗室旁支。
坐在上首的吏部尚书严复冷眼旁观，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却也识趣地没有多说一个字。
朝堂上的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百官们皆是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