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小院里的宁静。
顾淮合上书，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二哥，李将军那儿，你都搞定了？兴致这么高？”
赵知武也不客气，直接走上前拉起顾淮的胳膊。
“别废话，今天这顿酒，必须你陪我喝，咱们不醉不归！”
顾淮看他这副兴奋得有些反常的模样，倒也没有拒绝，笑着站起身来。
“行，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哪能拒绝啊？”
两人没有去外面的酒楼，就在赵知武的小院里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
苏萤贴心地为两人温好了酒，便安静地退了下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淮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知武。
“说说吧，跟越国公谈得怎么样？”
赵知武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妥了，全妥了！”
“妹夫，你简直就是神人啊！”
“李老爷子，居然真的答应了站出来背这口黑锅！”
赵知武兴奋地手舞足蹈，将自己在越国公府如何说服李牧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跟顾淮说了一遍。
顾淮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抿一口酒，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李牧是个真正的军人，为了大楚，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然而，喝着喝着，顾淮发现赵知武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赵知武端着酒杯，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叹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淮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心里揣着事。
他放下酒杯，屈指敲了敲石桌。
“行了，别在这装深沉了，有什么屁赶紧放，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二哥你的风格。”
赵知武被顾淮这么一激，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扭捏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衣角。
“那个……妹夫啊，二哥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顾淮挑了挑眉。
“问吧，知无不言。”
赵知武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确定苏萤不在附近，这才凑到顾淮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你知不知道，这姑娘家，到底该怎么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