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的是你们的私心,绝非军心!”
苏烬目光锐利,当众问责:“赵奎,你所辖三营,上月百人缺练、数十人脱岗,你包庇纵容,有没有这种事?”
赵奎心头大震,没想到苏烬短短几日,就查清了各营底细。
“治军不严,渎职懈怠,罚俸三月,记大过一次!”
当庭定罪,毫无留情。
全场将士哗然,谁都没想到资历最深的赵奎,竟被苏烬当众处罚。
一众心存侥幸的老将也不敢出声,再无一人敢质疑军令。
震慑全场后,苏烬顺势推进权力洗牌:“各营权责重新划分!年迈无能、治军懈怠者,调离主战岗位,改任后勤闲职!”
话音落下,他看向台下待命的心腹。
“周疤子擢升,统领前军三营,全权负责城关正面防务!”
“刘力沉稳干练,擢升守备,接管城西两营守军!”
老将们手中积攒多年的兵权,被拆分、回收。他们满心不甘,却有赵奎的前车之鉴,没有人敢反抗。
所有人都明白,雁朔关已经换了天地。
一个时辰的整军过后,散乱的队伍变得规整,涣散的军心重新凝聚,紊乱的兵权完全收拢。雁朔关军纪风貌焕然一新。
一众新晋将领手握实权,当众表态,誓死遵从军令。失势的老将彻底失去抱团跋扈的资本,只能乖乖听命。
兵权在手,军纪严明,内乱彻底平息,雁朔关终于有了抵御羯军大军的底气。
就在局势彻底稳定之际,一名巡查军械的亲兵快步冲上点将台,神色急促凝重。
“将军!军械库查出致命异常!”
苏烬眉头微蹙:“讲。”
“军械库外围守卫看似严密,但西侧外墙地基有撬动痕迹,墙体内部被人偷偷掏空一处夹层!”
“位置极为隐蔽,藏在库内死角,日常巡查根本发现不了!”
亲兵压低声音,字字惊心:“属下判定,这处暗道早在叛乱之前就已暗中开凿,是有人提前布局,专门留给羯军的隐秘破城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