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宜泪全部拒绝了!
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君宜泪双亲皆不在,她常对族人说:“自古婚姻,若无父母高堂在座,谁来为我主婚?谁来为我见证?没有父母之命,我若草草嫁人,岂非失了礼法?”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于是,她便以这种名正言顺的方式,将婚姻大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没有人能逼迫她,她自己的婚事,自然由她自己说了算。
就这么一拖再拖,一拖三年,直到今年十八岁,她依然待字闺中,自在归宗。
十八岁的君宜泪出落得更加动人,面容之美倾国倾城,身形之美前凸后翘大长腿,细腰无骨眼波如水,看人一眼能够让人酥软半天。人间绝色,不输崔明月。
不过,她十八岁还不嫁人,在大唐就是老姑娘了!
这些年来,江南的俊杰们天天堵在君家门前,绞尽脑汁地想要让君宜泪多看一眼。卖弄高强武艺者有,想要以强壮体魄获得美人倾慕者多不胜数;卖弄文采者有,抓耳挠腮绞尽脑汁送了无数情诗入君府,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君宜泪对所有倾慕她美色的男人,均不假辞色。
正所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永远在追寻、却难以触及的绝世身影。君宜泪便是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伊人”。她越是清冷孤傲,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便越是让天下男人们趋之若鹜,为她疯狂。
人性向来如此,求之不得,寤寐思服。那些轻易便能得到的,往往显得平淡无奇;而那些历经波折、难以企及的,才显得弥足珍贵。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原本天下十大美人,大唐独占三席,分别是崔明月、君宜泪与郭破军。
这大唐第一美人崔明月,乃是崔敦礼之女,如今已被大唐皇帝赐婚朔西郡王。这等于打上了皇室的烙印,代表着皇家威严,谁敢去碰?那不是找死吗?
至于位列十大美人之中的郭破军,则远在穷凶极恶的朔西碎叶城。边关险地,不是所有人都能踏足的。更何况,她虽为女儿身,却是一员货真价实的女将军!人家身上那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气,又岂是寻常纨绔能入得了眼的?你就算有几分武力去撩拨,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
因此,这大唐的天下三美,如今唯有江南的君宜泪,还能让天下俊杰安静瞻仰、追随与追求。
最近,为君宜泪疯狂的不仅是江南俊杰,整个大唐帝国各豪强世家子弟、门阀子弟,都为君宜泪疯狂。
此时,君家的车队滚滚向前。
君家私兵除却将挡路的行人驱赶到官道两边外,倒是没有恶言霸行,官道两边自由通行。
这时,一个书生带着一个小厮,穿得光鲜无比,头上还翘着一丝呆毛,风骚得如同一朵“男人花”。他凑到君宜泪的车架旁,用自以为是的声音大声吟道:“伊人今年正十八,远看犹如杜鹃花。不知今年落谁家?猜一猜,可能只有我能静静瞻仰,瞻仰芬芳!”
“好!”
“好!”
“少爷的诗,真是绝了!”
一群仆人疯狂地拍着马屁,生怕落于人后,惹得少爷责罚。
书生被这群人夸得飘飘欲仙,傲然自得,似乎这天下文人皆被他踩在脚下,无人能敌。他大声对着马车里的君宜泪喊道:“君姑娘,小生为你牵肠挂肚,苦思冥想数年,方得此诗!你觉得如何?此诗,是否能让小生得到你的芳心?”
这时,只听马车内传来一道清丽柔美的声音,那嗓音如歌声般动听,婉转悠扬地传出:“这是我听过的诗句中,最独特的。”
书生大喜!独特就好啊!君宜泪看来是欣赏自己的才华啊!
书生的心被狂喜包围,正准备继续表露心意。
可紧接着,马车内那如歌声般柔美的声音再次传出,语气依旧温婉,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正所谓,君子动手不动口。但我作为小女子,岂会吃此等嗟来之物?既受了公子的‘厚赠’,也该有所回报。不知公子可略懂些拳脚?我这便让人给公子好好享受享受。”
书生脸上的狂喜还没来得及褪去,便僵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车内紧接着传出一道属于贴身侍女的清脆厉喝声,语气泼辣狠厉,毫不留情:“打肿他的嘴!让公子试试我们的拳脚是否锋利!让这等不知诗词为何物的酸腐之人,三天不能口吐人言!竟然敢用这等苦涩之物来撩拨小姐,简直是不知死活,找死!”
“是!”
马车周围有八位女高手,一位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书生面前,手脚如同幻影,只听“砰砰”两声,书生的小厮便被直接拍飞了出去。紧接着,女武者一顿拳脚猛如虎,将书生死死按在地上,全方位地暴揍了一顿。
片刻后,女武者拍了拍手
第155章 蒙镇逢诗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