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只得签订了城下之盟。
叶笙歌率军进入升龙城时，骑在马上神色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征服者的张狂，只是静静地穿过街道，走进了南越王的王宫。
十一月下旬，叶笙歌处理完南越国的善后事宜后决定班师回朝。
他留下了两百名士兵驻守新获得的北部三郡，其余部队随他一同返回桂州。
离开升龙城那天，南越王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口送行。叶笙歌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十二月初，叶笙歌率部返回桂州。
简单休整两日后，他便带着几名随从北上回京复命。
临行前，柳凝霜站在青云楼门口，没有送别的话，只是说：“办完事了，记得回来。”
叶笙歌点了点头：“会的。”
十二月中旬，他抵达京城。
皇宫中，皇帝在御书房召见了他，听他简要汇报了南征的经过，然后说了一句：“辛苦了，曹无赦因病请辞，以后你便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叶笙歌叩首道：“谢陛下隆恩。”
退出御书房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外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