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喘着气，缓缓抬起头。
“他应该......不太可能现在回来了。”白霏霏说。
毕竟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沉沦之黑，那就是老资历控制自己身体时的样子。
而现在，自己还在这里，那沉沦之黑实在是很难出现了。
老资历没有夺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解释现在该怎么办。
鹤金帆：？
显然，这话听在他耳朵里，理解是不一样的。
他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直接嗡的一声。
什么叫回不来了？
难道沉沦之黑死了！？
那位黑甲大神，刚才看着感觉逼格那么高，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看着周围暴动的血管森林，想了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这毕竟是邪神的血管，与旧日邪神这种概念中的东西对抗，好像失败也正常。
这他妈的，根本没有任何人有应对方法吧！
那还玩什么了，要是他都死了，那还不跑？！
鹤金帆当即做了决定，看向了白霏霏喊道：“那还等什么！”
“走吧！你还有体力吗？”
白霏霏看了他一眼，却是摇了摇头。
她有体力，甚至体力比之前还好，但是......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脚步踉跄地往前走。
鹤金帆愣住了，看着白霏霏走向万千红的方向。
白霏霏蹲在她身边，抬手摸上对方的脖子。
没有脉搏，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干尸。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目之所及范围内，即将死亡的所有人。
还是一样吗……
还是没能改变历史，即使杀了烛龙，一切都还是难以避免的走向终局，就像老资历说的那样。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那个声音已经许久没有响起了。
她低下头，看着万千红那张干枯的脸。
她的眼神缓缓重新变得平静，再没有丝毫的悲怆与绝望，在脑海中开口道：
“邪神大人？”
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