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苏白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他缓缓抬起右臂,液态白银般的真炁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虚幻巨手,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轰然落下。
整座东京皇居连同地下几十米深的防空堡垒,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中瞬间坍塌。
数以千吨计的泥土和砖石被强行碾碎,硬生生在东洋最核心的心脏地带,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原本还立着的几座神社大殿,就像是被小孩子一巴掌拍碎的积木,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没留下,只有地下暗河的水正在向外喷涌。
那些所谓的皇族底蕴、武士道精神以及神道教的信仰,全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作齑粉,再也没有任何复苏的可能。
有了这批被阴神空间收走的财宝,三一门回到神州后,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扩张势力,都有了绝对的物质支撑。
在这乱世里,腰包硬了,就再也不用看那些世俗军阀和官僚的脸色。
李慕玄望着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深坑,暗自捏了一把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师兄,这下咱们算是把这四岛的脊梁骨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陆瑾拍着胸脯,脸上的兴奋掩盖了身体的疲惫。
苏白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远处已经完全变成哑巴的东洋残兵。
“走吧,戏唱完了,该回去算算神州家里那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烂账了。”苏白迈开脚步,向着停在横须贺港口的那两艘巡洋舰方向走去。
左若童和张静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无法言说的轻松。
百年的积弱和屈辱,在今天终于被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用最蛮横的方式,狠狠撕出了一个光明的天光。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几步的时候。
一阵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的防空警报声,突兀地从十几里外的东京湾海面上炸响,瞬间撕裂了这片死寂的夜空。
苏白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海面上原本厚重的海雾被数十束强烈的探照灯光柱强行破开,几道巨大的钢铁轮廓在风雨中若隐若现。
那些军舰的体型比东洋的联合舰队还要庞大,桅杆上悬挂着的星条旗和米字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数十门大口径的舰炮正在缓缓转动,那冰冷的金属炮管在探照灯的反射下泛着森然的光泽。
他们将炮口,直直地对准了这片刚刚经历过灭顶之灾的废墟。
张之维周身的金光瞬间亮起,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洋人的舰队?”李慕玄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喉咙一阵干涩。
苏白看着那些破浪而来的钢铁巨兽,眼底的幽蓝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跳动得愈发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