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今天,可能是明天。”
“那我们今晚撤还是不撤?”
“不撤,今晚让弟兄们轮流值班,给我盯死他们。”
“行,我下去安排。”
次日,也就是7月7日,楚云飞比所有人都醒得早,或者说,他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压根儿睡不着,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昨夜北平情报站发来了简报,简报上写着:
“丰台兵营自昨夜二十三时起全部熄灯,无任何演习或人员外出迹象,兵营内安静异常,无例行操练声响,截至目前,日军已连续十四小时无任何公开军事活动。”
平静,反常到极致的平静,楚云飞看着无任何公开军事活动这行字,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终于要来了吗”
他放下简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庐山的晨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天边已经泛白了。
上午七时,王耀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和两个馒头,“军座,吃点东西吧。”
楚云飞接过粥碗,喝了两口,问道:“赵刚那边有消息吗?”
“凌晨五点发过一通报平安,一切正常,日军兵营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
楚云飞放下粥碗,“告诉赵刚,白天保持正常警戒,不要因为昨晚没打就松懈,日军很可能选择白天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