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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楚云飞接过电文,赵刚在电文中报告,他已于昨夜率全团完成出发前最后的装备清点和弹药补充,全团上下两千一百六十七人,共有五百支毛瑟1924,五百支中正式,82迫击炮十二门、75步兵炮4门,轻机枪八十一挺,重机枪十八挺、各类子弹十五万发、炮弹、手榴弹共计三千余枚。
预计七月四日午夜出发,七月五日清晨可抵达宛平城和卢沟桥附近,完成协防,某自一二九学生运动以来,承蒙军座厚爱,一路横冲直撞,今日忝为一团之长,若战事爆发,自当奋勇杀敌,绝不后退,不使军座蒙羞。
楚云飞看着最后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赵刚读的是燕京大学,在他后世那就是顶尖,一个读书人,在最该教书育人或者从政谋职的年纪,选择了带兵上战场,到底是时代的不幸还是个人的不幸。
楚云飞转身持笔写下。
“望你部官兵奋勇杀敌,若遭遇不幸,家中父母孩子吾会派人养之。”
电文发出去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雨声沙沙,七月四日,晨。天晴了。
昨夜那场雨把庐山的松柏洗得墨绿一片,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楚云飞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坐在了书桌前。
今天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日子,所有针对卢沟桥前线的关键指令,都要在今日内全部发出。
他摊开一张白纸,提起笔,开始逐条撰写给吉星文的密令,这份密令他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措辞都经过仔细斟酌。
他知道自己写的不仅是一份
第298章 日军撤侨,战事将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