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至高无上的权力固然诱人,造就盛世名垂青史更是让人心动。
可是从理智的角度,菩萨奴的成功不可复制,从私心的角度,朕不愿让他等太久。”
胤禛又思索了一下,
“就好像是你认为自己拥有一张世界上最好吃的饼,有些人想要自己独自享用,而朕选择了给最爱的人吃。选择不同,仅此而已。”
绵澈:“很多人认为您对乾定帝的宠爱,乃是当世前所未有的,您对这一言论怎么看?”
胤禛对于这个问题,不像是前面两个一样轻而易举的回答出来,
而是微微坐直身子。
“朕不喜欢。”
“宠爱二字,其实是将菩萨奴放在了下位,朕不喜欢这个词语。若单论爱,其实菩萨奴是朕的老师。”
“朕知道你们认为朕给了菩萨奴很多,也为他做了很多,所以朕的爱是要多过菩萨奴的爱的,
于是觉得朕更高一等,菩萨奴作为承接好处的那一个,便低了一等,于是有了这个所谓的‘宠爱’。”
“但是实际上,起初朕不懂爱。
你们觉得朕做了很多,给了很多,可朕做的不过是一味地堆砌朕以为好的东西放在菩萨奴身边,朕给的都是朕有的,
但是朕有的,都是朕为了自己的野心去争取的,所以其实称不上好。
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因为你们美化了上下位中的上位者,美化了父子中的父亲角色……”
绵澈听到这,记录的手顿了顿,
很明显,翁库玛法的话还没说完,但是绵澈只是听到这,便觉得振聋发聩。
因为每一句都在批判剖析自己,
可是爱,已经藏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