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仪式,赵昊亲自到观成殿宣读草拟好的制书,而在这个过程中,赵煦也喜提加谥,从孝文睿武昭功圣烈皇帝变成了绍基弘道孝文睿武昭功圣烈皇帝。
这个谥号基本上已经到顶了,再往后是后面的皇帝再加谥号,历史上,还有二十个字的谥号,简直让他无力吐槽,越加越多,毛用没有。
回到京师崇政殿,殿内窗开,暖风穿入,案上堆积各部呈上来的乾圣四年全年财政预算册。
户部尚书吴居厚捧着厚厚四柱账册,躬身出列,双手高举奏本,内侍接过,铺展于御案之上 。
“启禀官家,户部汇总诸路州军、三司、将作监、市舶司、军器监,核算乾圣四年岁计。” 吴居厚声音沉稳,徐徐奏报,“本年预估天下赋税、市舶、矿冶、榷卖诸项总收入,计六千三百二十万贯石匹两。”
“ 本年各项支出,军费占大头,西北、河北边军廪禄、衣赐、粮草,计三千一百五十万贯石;百官俸禄、郊祀、宫廷用度、河工赈济,计一千六百八十万。”
“将作监冶铁、胆铜、试制铁轨、北方书院、京师图书馆营建,新增各项经费,合计八百二十万;其余漕运、驿传、官府杂支,计四百一十万。总计全年预估岁出六千零六十万贯石匹两,收支相抵,尚余二百六十万贯的结余。”
殿内一时安静。
曾布捻着胡须,俯身细看账册,微微颔首:“往年岁计,常常入不敷出,全靠内库补贴。今岁有炼铁、胆铜、市舶之利支撑,方能略有结余。只是这八百二十万新增开销,皆是新政之费,一旦矿冶、海贸收入不及预期,便容易亏空。”
黄履眉头微蹙,“铁轨试制、北方书院、京师图书馆,皆是新起之费。虽说有市舶与内库补贴,可若是诸路开支泛滥,结余转瞬便会耗去。”
赵昊目光扫过账册,缓缓开口:“朕已知晓。结余不多,务要量入为出。户部须按月勾考,凡新造之费,不许虚支冒领。”
话音刚落,尚书左丞陆佃手持吏部考功簿,出列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