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司官员临场监试,与殿前司使臣同署试册,日后核验有据,杜绝地方弄虚作假。”
“二、凡拣选入京之人,沿途不得扰民,若有恃武劫掠、欺压百姓者,就地枷送回州,永不叙用。此两条可添入诏旨,约束使臣与被拣兵士。”
赵昊微微颔首,“曾卿思虑缜密,此乃老成之言,那就一并写入诏中。姚麟领殿前步军,掌禁军教阅,此事全权托付于他,不需枢密院另行差官掣肘,使臣人选由姚麟自择,只须将使臣名册先期报备枢密存档。”
“臣记下。”
曾布拱手应下,又补一句,“姚麟素重武事,得陛下此命,必尽心拣拔,不敢敷衍。只是西北两路幅员辽阔,逐州拍试需时两月有余,臣请陛下宽限时日,不必催逼,以免使臣潦草试阅,错失良才。”
“准。”
赵昊转回御案前坐下,提笔取过麻纸,蘸浓墨写下御笔,授姚麟阅试边地乡兵之权,递与曾布,“,今日草拟正式诏敕,明日早朝封进,朕画押后即刻遣使驰驿下发殿前司。”
曾布双手恭敬接过麻纸,叠好收进公服袖中,躬身再拜:“臣领旨。”
说完,他躬身退至阁门,轻放帘栊而出。
待曾布走后,赵昊回到御座前,回忆他之前看到的卷宗,武将的选拔,无非是步战、射术、骑术。
这些东西能看出来一个武将会花活,很猛,但在战场上,未必能行得通,有一定的表演性质在里面。
就像武术讲究一击必杀,可要是放在台上,谁看得懂你的手段,要的是好看,要有观赏性。
要是能建个军校,自己亲自担任校长,用后世的军校模式,批量培养军官,总比现在从几十万西军里捞人要强。
自己培养的学生,用的总是放心些,不过,后世的军队和现在的军队完全是两码事,一些军事理论并不相通,他得找个懂行的人编写军事理论教材。
这东西,万万急不得,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