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以为如何?”
许将不慌不忙的回道,“回官家,左相言之有理,臣补充一点,此法实行之后,可逐年减少铁钱铸造。”
说完,内侍又给他的清茶添了水,他抿了一口,不再言语。
赵昊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渐渐有了决断,“两位卿家所言周全,朕心甚慰。铜钱外流之弊不可不察,可令转运司每季度造铜钱出入簿,直送户部备案,若有偷运大批铜钱出蜀者,以违制论罪。”
“弛铜禁一事,无需交朝堂廷议,由尚书省下诏益州,下月起试行,半年后观蜀地物价、交子行情,再定规制。”
曾布当即躬身行礼:“臣遵旨,退朝即令御史台草拟诏稿,核定钱监铸钱定额、铜铁比价、出境限令,明日进呈御览。”
“待铜禁之事办完,蔡元长便能回京主持交子,交子发行之事事关重大,他素有急智,于交子发行素有经验,不可或缺。”
说完,在场的三人当即笑了,蔡京可是做梦都想回京,现在算是让他如愿以偿了。
……
与此同时,蜀地官府衙门。
蔡京坐在大堂之内,看着案上的奏报,脸上满是唏嘘,还有几分失落,这次京城的人事变动,他完全插不上手。
之前,他贵为尚书左丞,完全有机会争一争这西府长官一职,那可是枢密院事,含权量比之尚书左丞不可同日而语。
可惜,他已经外放了,完全插不上手,等他知道这件事,朝廷变动已经尘埃落定。
吕惠卿重回封疆大吏之位,位高权重,安焘被踢出了京城当他的副手,想到这对组合,他就有点想笑,吕惠卿的手下,可好当。
官家这样安排,说不得就是给安焘上眼药。
唉,都说官家大度,仁厚,可他怎么觉得,这位年轻的赵官家怎么有点小心眼,睚眦必报,之前被贬的官员,他可是特意开口不赦。
如果没有意外,那帮人是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