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
闻言,站定,朝着权老爷子等人鞠了一躬,便按着扶梯,准备上楼。
“权礼,你去哪里了?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邵青梧注意到权承礼浑身狼狈不堪,身上还有一股馊味。
“说起来,好几天没见他了。他可能去什么地方学习去了吧?”
权承渝跟着说了句。
“学习?他那点破成绩还学什么?”
有亲戚无情地戳穿了事实。
“弄得这么狼狈,一看就不是去学习的。”
有人敏锐地指了出来:
“我猜啊,肯定是和养父母家里有关。
故意把自己弄这么狼狈,来博取同情,再趁机要点钱什么的。
毕竟,他养父母送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要了一大笔钱了。”
权承礼无心解释,也懒得解释。
“上去换身衣服,再下来。”权盛厉声道。
权承礼默不作声,慢慢上楼。
他头很晕,脚下的台阶好像是重叠的,走的很艰难。
“你下来的时候,顺便喊一下你妹妹权歌。等一会儿,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邵青梧补了句。
权盛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说起权歌,我倒是想问。”
权老爷子转而看向了权盛:
“她刚才回来时,你为什么没有喊她留下?他们要喊她时,你为何还要制止?”
“她喜欢吃火锅。”权盛随口说道。
“喜欢吃火锅可以,但一家人都在,凭什么她就特殊?”有人接上话茬。
“她不喜人多的场合。”权盛沉声道。
“我看你就是纵容。”
亲戚们有些不满权盛的态度:
“你如此偏袒她,可对得起权殊和阿渝?”
权承礼听得很清楚,没有人提及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这个家能给他生活费,能帮他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并不纵容我。”
权歌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一出来,便听到了大家的谈话声。
众人闻言齐齐抬头看上去。
权歌慢悠悠地往下走:
“他要是偏袒我,这会儿看到我要出门,肯定给我转一个小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