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节奏。
那天早上五点半,她掀开被子,伸手往旁边摸,摸了个空。
她以为郑建国去上厕所了,就在灶间开始热饭。热了半个多小时,饭好了,郑建国没回来。她去屋外的茅房看了一下,没人。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又去问了一下东厢的房客,房客也没看到。
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郑建国去哪儿了。
这种事在他们家从来没有发生过。郑建国是个极有规律的人,十几年里没有一次不打招呼就不见了。她把郑建国的皮鞋翻出来,看了一下,皮鞋还在鞋架上。他的帽子还在衣架上。他出行用的那个公文包还放在桌子底下,一切都在,但人没了。
她去单位找了,单位说郑建国没来。她给郑建国的同事打了电话,同事们也说没见到人。
报案是当天下午。
接案的警察问了一圈,没有发现外力闯入的痕迹,门窗完好,院子里没有打斗的迹象,屋里也没有任何东西被翻动的迹象。郑建国就像是睡着了,然后安静地消失了。
宋凤来那边的发现稍晚一天。
他儿子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发现爸爸不见了,但他以为宋凤来出差了,因为宋凤来经常临时出差,不打招呼。他自己吃了个馒头去上学。晚上回来,爸爸还没回来,他才觉得有点不对,联系了他妈,他妈说不知道,给宋凤来单位打电话,单位说宋凤来今天没到岗。
第二天,他们家才报案。
罗世平那边就更晚了。他独居,没有家人在附近,单位两天没见人才觉得不对,派人去他家里看,发现门锁完好,窗户关着,屋里一切整齐,但人不在。
他们陆续消失,但没有人把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因为这些人平时并没有太多公开的往来,出事的时间也各差一两天。不是同一时间,不是同一个地点,这就让调查的人首先想到的是意外或者个人事务,而不是针对同一批人的行动。
宋凤来老家那边说他没有回去,他的情人院子那边也说没见到人。郑建国的战友打听了一圈,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