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郑建国在茶馆里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谈话的时候,陈守业把精神力靠近了,听到了几句。他们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陈守业的精神力现在够精细,隔着两张桌子能辨声音。
穿中山装的说:"那份材料已经往上递了,走的是另一个渠道,不经过陆为民那边。"
郑建国说:"递上去以后有消息没有。"
"没有。上面很忙,顾不上这个。但只要材料在,迟早会有人翻到。"
郑建国嗯了一声,把茶杯放下,"那个电器厂的技术员,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真的有问题。"
穿中山装的沉默了一下,"不重要,有没有问题不是关键,关键是材料往上递了,他就得自证,自证的过程里,总有办法出纰漏。"
陈守业在精神力覆盖范围里听完这段话,把手搭在桌沿上,在木头桌面上轻轻扣了一下。
有意思。
不是来找证据的,是来安材料让他自证清白,然后在自证的过程里做手脚。
这路数不算生疏,以前他在香港的时候,布莱克那条线用的也是类似的思路,先造势,再等猎物主动走进陷阱。
那个穿中山装的人不在名单上。
他之后又摸了那个茶馆两次,第三次那个人没去,第四次去了,带了一个年轻人,两人也是压着声音说话,陈守业扫了一下那个年轻人,二十多岁,骑自行车来的,后座上绑着一个帆布包,包里有文件。
他没有急着行动。他要把链条摸清楚,从郑建国往上,再往侧面延伸,把和这件事相关的人都确认到。
他花了整整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他手里有了一张更完整的图:郑建国是中间节点,他上面的人叫罗世平,是某个部委下面一个半闲置的研究室的副主任,名义上管的是内部评估报告,实际上做的是类似于打小报告的活,
第189章 对名单摸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