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里消散了。
妙音蝶妃笑了。
然后,她用一副教诲小孩子的目光看向李玄,然后谆谆教诲道:“玄来,违顺相争,是为心病。
心若生病,念头大起大伏,对修行来说可不是善事。”
她双眉如新月,眸子似闪星辰,看定眼前之人,又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我已定师徒因果,所以...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
不可以...
这声音妩媚到了极致。
李玄呼吸都快停了。
他脑海里满是妙音的模样儿,旖念无穷。
似有天女忽至,霓裳舞衣,寸寸剥去,徒留那些粉红藕白的腿段儿,手段儿,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
而就在这时,妙音蝶妃面容骤变,那雪白肌肤变枯皱,星辰妙目流脓水,红粉胴体化骷髅。
方才还坐着的倾国倾城的妃子,转眼变成了一具污秽骷髅。
强烈的冲击直撞入李玄心头。
他瞳孔紧缩,呼吸顿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
再看!
那骷髅又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妙音蝶妃端庄坐着,含笑看向他,道出句:“玄来,学了念桩怎不知用?杂念丛生,还不参禅去?”
她的姿态完全是教导弟子的姿态。
仿佛刚才,她根本没有勾引。
又或者说她的勾引,也只是教学的一部分。
————
“楚相寒”随婵容公主走了。
入夜,婵容公主似是白天被刺激到了,格外兴奋地苦苦相逼。
李玄无奈,只得故地重游了一翻。
待到平息,他才停止咕涌,贴着公主睡了起来。
楚相寒的身份确实好,很灵活。
很快,他就能跟着善财去见识了。
————
然而,潜潮宫里...
李玄只觉心头七上八下。
他已经用四念桩锁住了我执。
可我执还是在胡思乱想。
想着和妙音睡觉。
想着不能和师父睡觉。
他挣扎了一晚上,才把这情绪理顺。
想起这些日子师父为他做的事,对他的真诚,对他的认真教导,李玄越发惭愧。
可是...师父真的好美,好媚。
我不可以的。
‘也许,继续修行下去,能找到办法吧?我执是我,而不是无,抱着这样复杂的情感那也是我,那没有错。’
一夜未睡,千宫尤然覆白。
檐前枝头落雪,李玄看着晨昏转金,他握紧拳头,心中暗道:‘师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变强再变强,哪怕命都不要,也要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