岿然不动,如同山石雕琢的塑像。
缇里西庇俄丝与他擦肩而过,缓步向山下走去。也就在她动身的刹那,这具躯壳才缓缓转身,安静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保护。
随着时间一日日流逝。
手握军权、神权、政权的缇里西庇俄丝,被无穷无尽的事务压得喘不过气。
「预知书库」已经许久不曾开启,地牢之中的火盆,也早已熄灭。
前线斥候传回的战报一日比一日凶险。
当消息传来,海水倒灌,正裹挟黑潮,急速朝着雅努萨波利斯逼近之时,缇里西庇俄丝急得满头大汗。
以至于,她都忘了今天是她和秦随安约定授课的日子。
秦随安睁开眼睛,呼吸紊乱一瞬,又立即调整过来。发现缇里西庇俄丝正趴在桌案上睡觉时,他朝「门径」火种瞪了一眼,警告雅努斯不准说话,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去。
那次创世涡心之旅,秦随安并没有只顾着和雅努斯谈话未来,他们还聊了聊过去。
尤其是当秦随安得知八年前,祂曾托梦过缇里西庇俄丝后,直接毫不犹豫地就挥出一拳,砸在了「门径」火种上。
当雅努斯被打得惨叫连连,询问他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时。秦随安立即说出八年前的某天早上,缇里西庇俄丝忽然对他若即若离,那时他就发誓,等哪天知道是谁在挑拨离间,就给谁一拳。
这也是为何,出了创世涡心后,无论缇里西庇俄丝怎么询问,雅努斯都一声不吭的原因——祂差点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