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家人如何能够不担心她。
但是再着急,这个蛊母的问题解决不了,她哪里都去不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下去了,上次陈爷爷说一个月左右发情期就结束了,现在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她不如就亲自去看一看。
有了这个想法,江醒也不打算跟陈诺翁说,以他谨慎的性子,定然是要拦住自己的,按照她的估算,恐怕还要再等半个月。
正准备出门,银铃就来找她了,看到她要出门的样子好奇问:“醒姐姐,你要出门吗?可是蛊虫缺了什么养料,我陪你一起啊。”
“嗯,不用了,我就是在村里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药草。”
听见银铃的热情,江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银铃这个大嘴巴,带上他才不靠谱,转个背就会被陈爷爷知道,也不知道陈爷爷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这小子不管做什么,在什么地方都能够被陈爷爷精准的找到。
江醒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爷爷给孙子下蛊的,虽说这种蛊虫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但是它具备的功能实在是太超前了,不就是现代的监控加上GPS定位一体吗?
她缠着陈诺翁求了许久,想让陈诺翁教自己这门蛊术,结果陈诺翁给出的答复是,这只蛊虫并非他炼制,而是陈奶奶炼制的,具体的炼制方法只有陈奶奶知晓。他手里的这只蛊虫原本是陈奶奶赠予他的,他一直未曾动用,直到银铃出生后才将蛊虫放到银铃身上。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江醒突然发问,银铃点点头,从怀中掏出银片,这个银片是当初陈奶奶送给她的那一片,当时她还研究了好一会儿这个银片图案,发现有些晦涩难懂,现在也是一样的,晦涩难懂。
“爷爷说,这个银片是姑奶奶给你的信物,就由你暂且保管,如果我们日后出去了,还要请你带着我们找到姑奶奶。”
江醒也不跟银铃客套,直接就将银片收下然后开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