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海,不然她现在还好好的待在家里。是老婆子我的错啊,害了醒儿。”
“你....你说...什么?....”
楚毓无意识地说出这句不完整的话,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手指在发麻,从指尖一直麻到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血脉。
“她……”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她不会的。”
他直愣愣地就这么站着,猛地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块石头,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手不自觉地在抖,抖得他自己都压不住。
阮陈氏还在哭,还在念叨“都怪我,当初就不该让她去”。
楚毓听着,脑子里嗡嗡响,他想说“不怪你”,可这些话到了嘴边说不出,要是开口,他怕自己先撑不住。
后头有人跟着。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他脑子里,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那悲痛的感觉,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陈奶奶。”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她不会有事。”
阮陈氏摇着头,哭得说不出话来,楚毓走过去,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他出了院子,往山里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昨夜想了一夜,以他对江醒的了解,他不相信江醒就这样没了,那女人的手段甚至完全不输自己。
说不定,她现在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暂时回不来,他必须尽快在南越站稳脚跟,然后去找她。
而不出意外,楚毓这一次回渔村所有的行踪都被丹阳世子派人监视得一清二楚。
楚毓才回到营地,丹阳世子把他叫过去,他站起来,走到楚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堤坝后续的工程,由你来负责。”
“是,多谢世子抬爱。”
他退出营帐,站在外头,风从河面上吹过来,灌进领口,他把手攥紧了,攥得指甲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