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进了南越再说。”
凌月寒把扇子合上,在桌上敲了一下:“行,找船的事儿交给我。”
江醒不知道外头有这么多人找她。
她正蹲在祭坛后头的石屋里,盯着石缸里的蛊虫看,老人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那包药粉,还没有撒下去。
“陈爷爷。”
“你们祖上流传下来的秘术,当真没有解除蛊母的法子?既然蛊母能够被炼出来,定然有破解的方法吧。”
陈诺翁面上的表情划过一丝不自然:“有,但是那秘术已经不完整,历代圣子,圣女都经过无数次尝试,始终没有一人能够成功,到了最后一步,却缺少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只知道缺了它,我们无法解除子蛊。”陈诺翁摇了摇头。
江醒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果断:“不如直接将蛊母杀死?或者直接取蛊母的血来炼制解药。”
陈诺翁脸色骤变:“万万不可,蛊母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但若是有人靠近,蛊母会散发致命的毒气,那毒无药可解,你说的这些法子我们都试过了。”
听到陈诺翁的话,江醒心中涌起烦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蛊母真是让人头大。
“陈爷爷,不如,你教我炼蛊吧,或许,我有一个可行的法子。”
老人愣了一下:“你想学?什么法子?”
“以毒攻毒。”江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诺翁:“总得试试,还是说,你们这祖传的秘术不传给外人?”
“况且,若是想要离开,子蛊不处理掉,他们心里也不会踏实。”
老人看着她,半晌才说了一句:“你既是珍珠女,手上又有圣女信物,自然是可以学,不过,这学蛊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毒虫蛇蚁,你当真不怕?”
没想到陈诺翁居然会同意让她学,原本她也只是试探一下,毕竟,对于蛊术这个东西,还是很好奇的,但是陈诺翁居然同意了,江醒嘴角扬起一抹笑。
“自然,我想学。”江醒想都没想就点头,什么毒虫蛇蚁,她根本就没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