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一定不能去。”
说完,她将自己贴身多年的一个看起来是银制图案,看不清是什么纹路,定然是主人长时间的抚摸,纹路已经淡化了很多。
“你带着这个,这是护身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阮老六蹲在门口看月亮,半天没吭声,最后闷声说了一句:“跟着我,别乱跑。”
江醒笑了:“好。”
第二日,她帮着阮陈氏收拾出海的干粮和淡水。
天还没亮,村口就聚了十几条渔船,男人们扛着渔网和竹篓往船上搬,女人们在岸上挥手。
江醒跟在阮老六身后,上了最大的一条船,船老大是个黑脸汉子,见江醒上船,看了阮老六一眼。
阮老六点了点头,船老大便没说什么,喊了一声“开船”,几条渔船一同解了缆绳,朝海上驶去。
江醒站在船尾,看着岸边的渔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海风灌过来,带着咸味和鱼腥味,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