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驶船,方便到时候回大梁的时候用得上。”
江醒说得轻松,脸上还带着玩笑的意味:“你若是在西秀府城找到回去的路,就想法子递个信回来,我这边要是有消息,也一样。”
楚毓盯着她看了两息,最终点了点头:“行。”
当晚,楚毓去找阮老六说了。
阮老六听完,愣了好一阵,摆了摆手:“这怎么行。”
“我年轻,力气大,替你去正合适。你留在家里,陈奶奶也有人照应。”
楚毓不再多劝,只说了一句:“你救了我的命,我替你做一回工,算是还债。”
阮老六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算是应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楚毓就起了。江醒已经在灶房里忙活,给他准备了干粮,几个土豆团子,一包腌鱼干,还有一壶凉茶。
楚毓接过来,系在腰间,把外衫紧了紧,朝老两口拱了拱手。
阮陈氏站在门口,眼圈有些红,嘴里念叨着什么,大约是让他小心。
阮老六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可他的手在裤腿上搓了两下,像是想伸出去拉他,又收住了。
楚毓转身朝村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了江醒一眼。
江醒站在竹屋门口,朝他点了点头。
楚毓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大步朝村口走去。
村口的老榕树下已经站了十来个汉子,多是三四十岁的,也有几个五六十岁的老汉。官差站在前头,见人齐了,喊了一声“走吧”,便领着人往北去了。
江醒站在门口,看着楚毓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村口那条土路的尽头,海风从沙滩上吹过来,把她的衣角吹得轻轻翻动。
她收回目光,转身进了院子,阮陈氏还站在门口望着,江醒走过去,扶了扶她的胳膊。
“陈奶奶,回屋吧,他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阮陈氏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屋。阮老六站在院子里,看着北边的方向,半晌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弯腰把劈了一半的柴拾起来,继续劈。
江醒站在灶房门口,楚毓去了西秀府城,接下来她也要在这里做她拿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