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里的人都是说的大梁朝的话语,习俗也相差不多,怎么会只能吃木薯,连米都吃不上呢?
“蜀黍是什么?”她问。
阮陈氏指了指屋后墙角放着的一个口袋,江醒走过去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暗红色的碎粒,比小米大些,抓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这东西不是高粱吗?高粱能够种得出来却种不了米?这地方的土质当真是奇怪。
“这蜀黍,种在哪儿?”
“山上。”阮陈氏指了指远处的山:“坡地上种,不用怎么管,自己就能长,就是产量低,一亩收不了多少。”
江醒把口袋扎好,放回原处。
楚毓的伤好得慢,可到了第五日,他已经能下地了,他闲不住,见阮老六一个人扛着锄头往后山走,便跟了上去。阮老六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拦,只是把他的锄头换成了轻的。
后山有一片坡地,种的是木薯,木薯长得高大,叶子像手掌一样张开,绿油油的。
阮老六在坡地上挖坑,楚毓在旁边帮着搬石头、清杂草。
他左肩的伤还没好利索,使不上大力,可搬几块石头还是行的,阮老六见他搬得稳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在他搬重物的时候伸手搭一把。
两个人一个挖坑一个搬石,干了小半日,把坡地边上的杂草清了个干净。
阮老六坐到地头歇脚,从怀里摸出烟锅点上,抽了两口,忽然问楚毓:“你以前干过农活?”
楚毓摇头:“没有。”
“那你搬石头倒是利索。”
“我是天生力气大,在镖局里学过一些。”
阮老六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朝山下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楚毓一眼。
楚毓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十来余天,江醒跟村里的女人们也慢慢熟了。
阿月时常抱着孩子来阮陈氏这边坐,一坐就是半日。
第367章 我们是姐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