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出门了,连院子里都很少去,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把所有的铜镜都收起来锁进柜子里,不许任何人碰。
伺候她的丫鬟换了好几茬,没有一个能待满一个月的。
前几日新来的那个,才干了不到十天,因为梳头的时候不小心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被她拿茶盏砸破了额角,哭着跑了。
陈秀才是焦急的不行,毕竟是他的独女,现在是每天闭门不见,他心里万般心慌,隐隐的对江青山也不满了起来。
江青山这几个月几乎没能离开家门半步。
他每回说要出门,陈芷兰便哭闹不止,说他嫌弃她毁容了不想看见她,说他要出去找别的女子,说他根本就不爱她。
他试过好好讲道理,试过哄,试过沉默,都没有用。
可院试不会等他,今年院试的日期已经定下了,考场就在安溪县城,这是他第二次下场。
他必须在这场考试上考出一个像样的名次,让陈秀才满意,让他未来的仕途铺得更平。
这天傍晚,陈芷兰难得没有发脾气,正靠在软榻上让丫鬟给她按腿。
江青山在她旁边坐了好一阵,反复斟酌着措辞,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芷兰,再过些日子就是院试了,我得提前去县里准备准备。来回也就半个多月,考完我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陈芷兰的手猛地一收,从丫鬟手里抽了回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碴子:“你要去县里?去多久?半个月?谁知道你在县里干什么。是不是嫌我这张脸看腻了,想出去找些好看的?我告诉你江青山,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现在嫌我了?”
“芷兰,我不是嫌你,我从来没嫌过你。可这考试关系到我的前程,也关系到你和岳父的体面。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待在家里不考功名吧?岳父那边我不好交代。”
“前程?你的前程是我爹给的,你的宅子也是我爹给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要为了前程把我丢在家里?你跟我爹交代什么?交代你嫌他女儿毁了容就不想待在家里了吗?”
“芷兰,你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你现在知道我不讲道理了?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讲道理?当初你把你亲妹妹绑起来送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跟她讲道理?你也会说那是你亲妹妹,你对亲妹妹都能下手,我能信你几分?”陈芷兰的声音越来越尖,说到最
第263章 陈芷兰性情大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