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实力差了些,但那个祁澜——十六地境,资质不在飞虎之下,即便比之我,也仅差少许尔,十余年后,又是一天境。”殷寿顿了顿。
“这等天赋,放到朝歌都罕见。他现在还年轻,根基还浅,正是投资的最好时机。若能在此番东征中让他欠下几分人情,再许以好处,将来长溪崛起,便是朝歌扎在蜀地的一枚楔子。”
闻仲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
“分析得不错,但却只限于庙堂之上,那祁澜非是凡夫俗子。”
闻言,殷寿微微挑起了长眉,好奇道:
“哦?如此而言,这祁澜也是练气修真之辈的异人?”
“非是如此,但更加宝贵。”
闻太师微微摇头。
”此子根骨清灵,却有几分入道之机,但更重要的是,其身上有功德金光庇佑,亦有人道气运垂青,是得了我人族先贤大能注视的,若为臣,尤胜傅说、伊尹,为一代圣贤,若能入道,有功德气运之助,以其根骨,也定能在仙道之上有些成就。
实不相瞒,见此良材美玉,老夫是动了收徒的念头的。”
停了闻太师的话,殷寿的眼中,感兴趣之色更浓。
能修炼,能成仙,当臣子能成为大贤,那说的不就是闻仲自己吗?
若是能收为己用……
“那太师将其收入帐下,作为中军司马从事,求的便是将其好生调教,收为弟子?”
而闻太师只是伸手占卜一二,微微摇头。
“老夫与其可有师徒之实,难有师徒之缘,方才老夫也说了,此子身后有先贤大能垂青,老夫若是先一步收了,便是抢人弟子了。
不过本次出兵,将其带在身侧调教,言传身教,使其增添才能,忠君爱国,报效社稷,只要不涉及我截教不可外传之功法便可,你与之交好,他日于朝野之外,也可有一贤名在外,实力不俗的诸侯可以亲近听用。”
“寿,受教了。“
殷寿不住点头,冲着闻太师行礼道。
“祁澜之事,待其入了帐中再谈,现在要做的是先发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