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干脆转移话题道。
见此,屈元焕倒也不再说这事,只是“端起案上的铜爵,抿了一口酒。
“三个师,七千五百人,此番伯国出兵,大都是这个数,地境武士要求四人,我自己,加上一个中期的老部下,还有两个初期的。
至于我家老大,则是留在家里监国,他今年二十,刚到地境初期,倒也面前足以扛起家中事务。”
“重光兄也已经地境了?”
屈重光,上庸伯家的世子。
“也是去年刚突破的。”屈元焕看了祁澜一眼,
“不过跟你比,那自然差得远了。你十六岁到地境,比杜宇当年还早一年,这是整个西方诸侯里头一份,便是如今的整个大商,能与你相提并论的,应当也不出十指之数。”
祁澜没接这话,转而问道:“伯父对此番东征怎么看?”
屈元焕放下铜爵,靠在椅背上,神色从随和变成了认真。
“你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伯父说笑了,自然是真话。”
“帝乙是个明白人。
东夷确实该打,但把咱们西方诸侯拉过去,醉翁之意不在酒。”
屈元焕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消耗西伯侯的兵马钱粮。第二,让太子殷寿借这场仗立威,跟各路诸侯混个脸熟,先拿咱们西方诸侯开刀,建立权威和嫡系班底。”
祁澜点头。“我与家父,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伯父打算怎么应对?可有地方能教我?”
“打仗嘛,该打就打,别怂,但也别犯蠢。”
屈元焕看着祁澜,目光锐利了几分。
“上头要求怎么打,咱们就在保存自身的情况下,该出几分力便出几分力,但站队之事,固然有利可图,不论是西伯侯还是大商,都会拉拢我等,但毕竟西岐强兵在侧,大商纵使更强,却也无法第一时间将手伸到这巴蜀汉中之地。
其中度量,需得有度,但没有足够的资本,一味的左右摇摆,谋取利益,终究只会使得两方厌恶,你我两家相交,总兵马近两万,地境过十,添之我也已经突破地境巅峰,还是有几分资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