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相册翻了翻,竟然没有拍到一张,哪怕只是背影的秦铮的照片。
真遗憾。
姜翎只能靠苍白的文字描述给时苒听:“是一个拥有完美身材的男人,比姜家视作传家宝的玉石人体雕塑还要完美。”
时苒回过来一个叹气的表情。
姜翎接着敲字:“可惜脾气太硬,不过男人就得硬点好。”
“再硬的人,我也有办法让他软下来。”
发完这一句,姜翎肩上突然一暖。
安同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晚上凉,你穿得太少了。”
“谢谢。”姜翎回头朝她笑了下,笑得又甜又轻松。
她没撒谎,这会儿状态真的非常不错。
就连安同都感觉出来了她的愉悦。
在旁边坐下来,好奇地问:“有什么好事?”
姜翎说:“今天和阿崇聊了会儿矿区的事儿,确定了三个矿洞的开采资源情况,算好事么?”
对矿区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好事,可安同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反倒略带抱歉地说:“你没有义务帮我们干活,一进来矿区就忙了好几天,还被弄得一身伤,感觉挺对不起你……”
“没事,”姜翎轻松地笑笑,“这点小伤我没放在眼里,我得麻烦你们帮我找哥哥,帮你们做点事是应该的。”
越是听她这么说,安同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不过看着姜翎如此洒脱的样子,安同又觉得自己的杞人忧天显得太矫情。
她吁了口气,换个话题:“听亮子说,你的职业是模特?那怎么会有辨别玉石的能力呢,天生的?”
姜翎说:“除了模特外,我还有别的工作,其实咱们算半个同行。”
安同惊喜:“你也和玉石打交道?”
姜翎说:“嗯,珠宝设计师,算和玉石打交道吗?”
“当然算啊,”安同感觉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我们属于前端,你属于中端。”
姜翎被她的说法逗笑:“那后端是哪?”
没料到,一说到这个,安同的情绪又晴转阴,脸色沉下来,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买卖商,就是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