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有几位大臣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成何体统!”一个老臣捂着胸口,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弘历回来了。
他迈步进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龙椅上的永宁。
天幕下的众人心中一紧。
擅动奏折,私用朱笔,还坐龙椅。
这桩桩件件,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大罪。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只见弘历快步走上前,俯下身来,仔细地看着女儿写下的批注。
看完后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甚至伸手轻轻揉了揉永宁的发顶:
“我们永宁小小年纪,便懂得思索朝政利弊,日后长大了,定然有大出息。”
天幕下的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康熙朝的朝堂上,几个老臣当场就站不住了。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指着天幕的手抖得像筛糠:
“奏折乃军国重器,朱笔乃天子御物,龙椅更是万乘之尊!
公主年幼不懂事倒也罢了,可皇上回来看见之后,非但不加训诫,竟还出言夸赞?
这……这成何体统!”
“皇家公主,养于深宫,竟敢染指国事。长此以往,纲常何在!国体何在!”
“后宫女子干政已是荒唐,如今连个五岁的小丫头都敢在奏折上乱写乱画了!”
一时之间,殿内的老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里去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公主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阿哥们的神色也是各异。
胤䄉张大着嘴,半天合不拢:“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胤禟则是一脸的兴味,摸着下巴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我瞧着弘历那小子,怎么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样儿?”
胤禛站在一旁,面沉如水。
他想的比旁人都要深远。
一个五岁的孩子,敢在奏折上写东西,还写得这般从容。